我当然没忘记望泽村那次不愉快的经历,正是如此,所以当日营救虎杖悠仁时刻意没去主动碰手指,一直让饕餮保存着,后续也是让它交给的悟。
——不过叫人在意的是,虽说手指残存的意念与灵魂会对我产生感应,但虎杖作为融合了手指的受肉体,并不受我影响。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受肉体都是如此。
“真像外公说的那样,到了那个时候,被判死刑的估计就是我了,协会才不会在意我有没有压制住宿傩,只会认为是个行走的祸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开玩笑道,“除非外公把‘生死簿’‘判官笔’给我,当着他们面封印,然后再带回这边,他们才会放心吧。”
“嘿,华国的生死簿写不上外国‘鬼’的名字。”外公呵呵一笑。
这只是说笑,即使那两件咒具给了我,没有“因果”术式加持,也无法发挥其全部作用。
“言归正传,我这次回来是想问问有没有能将受肉体与咒物分离的方法。”
“是针对那位虎杖少年的情况吗?”
“嗯。”
外公略作思索,片刻后沉吟道:“理论上是有的……或许当年我们前辈曾经用于剥离‘魃’的肉体与精神体的那个方法可行——毕竟虎杖少年也不是什么一般受肉体。”
果然。
“那个方法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他继续说,“不过,”见我神色动容,他话锋一转,泼下一盆冷水,“也没那么容易实现就是了……比起当年的‘魃’,你们面对的是两个灵魂与一具肉体,分割灵魂与肉体,易;而施术期间还要区分宿傩与虎杖二者的灵魂,难。”
“没关系,先把那套方法交给我吧,不合适就放弃好了!”我说。
大老远来一趟,总不可能空手而归吧。
满怀期待地看向外公,只见他欲言又止,最终沉沉叹了口气,“唉,也行啊……你随我去趟储藏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