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什么……”我脱口道。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现在全世界恐怕也就你们愿意相信我了。”他惆怅地摇摇头。
“案发那天你在干嘛?”
“我在睡觉。”
思绪一顿,差点被这句话逗笑。
能感觉到身旁悟同样愣了愣。他嘴角微不可见一抽,随后又镇定下来,“果然还是证据上作假了?”
“不是那样,”杰喝了口饮料,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从协会的人手里逃脱后,去了趟案发现场,残秽确实是我的……”
谈话一时间终止了。
这番说辞配合着轻扬的背景音乐,莫名有几分诡异。
“难不成杰那天喝大酒了?还是说你在梦游?梦中杀人?!”绞尽脑汁,我也只想到这两种可能。
“怎么可能?”
杰申辩同时,悟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劈了下来,“越说越离谱了吧?”
“我这说法已经很科学了吧?!”摸了摸脑袋说。
“咒术界讲什么科学啊?”
悟说完,在场三人一同停顿了半拍。
“如果是什么咒具,或者术式的话,或许有这个可能?”我迟疑道。
“秋是想说,有人变身成杰的样子,在外面作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