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页

“受害人越沢一家是当地有名的富豪,”夜蛾接着说,“当日半夜夏油杰亲自上门杀害了他们一家人,包括一干仆从等未能幸免,而越沢的小女儿正巧从学校逃学溜回家拿私房钱,撞见离开的夏油,不知出于何种意愿,夏油没有将她杀害,她也是此次事件唯一目击证人——除此之外,经比对,现场残秽与夏油杰术式一致,不论如何,他都无法开脱。”

空气一时间陷入沉默,面面相觑无人吭声。

良久,悟打破沉静:“所以他本人是怎么说的呢?”

“他否认罪证。”夜蛾沉沉道,“而且已经从协会的人手中逃脱了,现今是叛逃状态。”

“他杀了协会那些人吗?”我询问道。

“没有。”夜蛾说。

“啊,那么说来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吧?”我说。

话虽然此,这般极为偏袒的言论,在人证物证具备的前提下,根本站不住脚。

“夏油的事已经由京都接手了,不归我们管,但是你们中如果有人遇上了……”夜蛾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我和悟身上,“应该知道要怎么做的吧。”

板凳在木质地面上“哐啦”一下,拖出长长的音节。

“真是麻烦啊,”悟已经站了起来,“没别的事就走了。”说完拽起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被拖着带了出去。

临走前稍微回头看了眼夜蛾,一副欲言又止,满是无奈地望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