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狰狞的痛苦退散,喜色取而代之,大笑起来,“是咒胎,它孵化了!”
“岛村前辈培养的咒胎还真是可怕啊……”年轻少女敛神开口,望向老树,“吸收这种程度的咒灵,这东西也会变得更加可怕吧。”
“是时候了!”岛村婆婆兴奋说,“只不过在此之前,混进来的老鼠还是趁早解决了好!”她侧让一步,身形微动。
不妙!
钉崎刚恢复思考,便听见自这么一句话。
她呼吸一滞,猛地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但已经晚了,有什么东西自脚下破土而出,卷住了她脚踝。
土壤轰然松动,像是蛰伏许久的猎手终于出动,一根粗长的枝条挣扎着突破地面的桎梏,拖拽着钉崎身体往树身本体靠近。
对方速度极快,力气奇大无穷。
她转换姿态,奋力将咒钉砸入脚上的束缚,甚至不顾敲进了自己血肉之中。
枝条仅仅是吃痛般地短暂停止片刻,又全然不受影响似的继续捕猎。
“便暂且用术师塞塞牙缝吧,这是前菜。”老人轻哼一声。
钉崎野蔷薇又一次补上几击,甚至好几钉顺利没入在了那株树的主杆上也无济于事。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术式完全不起作用吗?!
她惊愕地咋了舌,那棵巨型古树倒映在她眼眸,愈来愈近。
不,其实是她太弱了,这种程度的攻势对对方而言实在不痛不痒。
即使再怎么不明了敌人的目的,也能猜到自己下场恐怕和树上那些失了智的头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