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新世纪青年,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总令人往邪祟方面联想,大家私下都说她是被什么鬼怪缠上了。
直到近两日,她的经纪人突然宣布恢复工作,一切照常。
柳原整个人也和没事一样出现在公司,甚至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精神了。
虽然众人对她如何治好的病感到好奇,但柳原却非常谨慎,不论是谁去问,都只字不提,包括她的经纪人也不大清楚内情。
“这家伙身上没有残秽,看不出来呢。”悟说。
“都过去有些日子了,普通的残秽消失也很正常吧。”
“所以秋又是怎么知道她现在去找的就是那位‘医生’呢?”他转过头来,略有兴致地看向我。
真是的,怎么就聊到我头上了。
不过会好奇也很正常吧——我和柳原关系非常差,这点悟是知道的。
而我更不可能做通过讨好别人获取情报这种事。
“既然有人治好了她的病,那么只要再让她‘患病’一次,跟着她的行踪,大概率便能见到那位‘医生’了吧。”我有些心虚地顿了顿,“我给她写了封恐吓信……”
“这也可以吗?”他投来惊异的眼神。
“其实还有骚扰电话,我让咪咪找个位置隐蔽电话亭,等到午夜打过去,发出奇怪的声音就好了,”在他注视下,感到几分局促,“——她刚大病初愈,不过是只惊弓之鸟,肯定会坐不住了。”
如此一来,柳原即便去报警,也查不出什么。
其实有更直截了当的方法,但那么做了肯定免不了一顿说教。
“真行啊秋。”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说。
“快跟上吧。”我扒开那只弄乱了头的手。
在肉眼所见到的小路尽头一道结界赫然拦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