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说中了?”她诧异道,“真是幼稚啊——脸上伤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被直哉伤到了?”
“秋弄的。”他沉声说。
“啊……”她仿佛参悟到了什么,“什么情况?”
“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假期最后一天,原本是计划结束旅行返回东京,却没料到临时接到一起紧急救援,于是清早出发赶到广岛。
对于这样的高强度工作,要说毫无怨言是不可能的,不过在听完五条悟一番精彩绝伦的描述后,硝子决定与这次加班和解。
天台上,凉风拂过,好在今天阳光正好,不至于那么寒冷。
“那么,跑来告诉我这些事想得到什么建议吗?”
五条悟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罐装咖啡,情绪低落:“说不上来,我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又不是很确信。”
“要听我的看法吗?”硝子背靠护栏,望着他说。
“可以吧。”
“这不就是冷暴力吗,彻头彻尾的渣男行为,太差劲了把。”她毫不留情面道。
似乎并未料到会被严厉指责,五条悟表情凝滞了几秒。
“等等,也没有硝子说的这么过分吧……”他抬起头来,为自己辩解,“而且临走前本来是想问秋要不要一起来的。”
“事实是你没问,不是吗?她真可怜,肯定哭了吧。”罕见看到对方吃瘪,暗藏起幸灾乐祸的情绪,不忘火上添油一把。
“当时都没敢回头看,”他沉痛地叹出一口气,“主要是想到还在吵架,如果提出邀请就是做出让步了把,所以临时改口了。”
“你是小学生吗,这种时候还要争个胜负?”她连连摇头,“秋是为了你才来的日本欸,这边一个亲人也没有,把她单独丢下不论怎么想都超级过分吧——虽然那家伙也很幼稚,但作为男人稍微退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