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一滞,后知后觉打断我:“住嘴。”
简单的词汇充斥着刺骨的冷意。
果然,只有这样才能激怒他,让他感同身受。
畅快的心情好像得到某种启发,将一瞬间从脑海一闪而过的过分的情节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要不就直哉好了,那家伙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后还发来不少怒骂消息,如果我回心转意他一定……”
“别说了,”他用力地拽住我,压迫与上身一同倾压下来,同我一字一句地发出警告,“我叫你别说了。”
“为什么?”我说,“这是威胁,只要你不做就不会发生那种事。”
“你是不是有病?!”终于忍无可忍,将积压着的怒火全数爆发,“莫名其妙发什么疯?!”
“啊,就当我在发疯好了。”有些木讷地回道,已经感受不到确切的心情了,我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伤害了他,而获得的却并非只有快意,我也觉得难过,但我原本就很难受了——这样正好,大家一起难过好了,这应该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吧,“真有那个时候,我不仅会去找他,还要录下亲密的视频……”
话语被打断了,下颚一阵吃痛,被擒住同时他动作粗暴地吻了下来。
那不是吻,而是啃咬。
猝不及防的钝力咬合,唇间顿时传来剧痛与腥甜。
他阻止不了我便选择了这种幼稚但直白有效的方式。
毫不犹豫地回咬过去,直到不属于我的那份血腥味在唇间扩散,他发出低沉的嘶鸣。
这不是撒娇也不是调i情,是争斗开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