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甘心啊。
“所以呢?”我难过地开口,“现在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我决裂吗?”
“什么,决裂?为什么会想到那里去?”他没好气笑起来,又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秋分明知道我想要的答案,而一直对我隐瞒的人是你吧。”
“可我想要的是偏袒。”寒意透过衣衫浸透皮肤,叫人有些发冷,然而今天其实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本该是个好日子的,一想到破坏这份平静的人毫无自知,便更加难以接受了,鼻尖一酸,视线里悟的面孔逐渐朦胧,“况且我的要求很难吗?让你不去接触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很过分?咒术师那么多,一定得是那个家伙?”已经尽可能地维持镇定了,却始终控制不住颤抖的语气。
他望着我欲言又止。
铃声又一次打破沉静,来电者似乎处于某种焦急的事态。被他又一次挂断。
气氛僵持了一会。
“算了,随你高兴吧。”他打破沉静,将文件与手机一同甩向一旁,“不接触就不接触好了,真是受不了。”
手机不堪重负地在地上弹跳两下,最后像脱水的鱼死掉般,使得再度响起的铃声戛然而止。
他勉为其难的态度莫名点燃了我的怒火。
“这算什么,一副我把刀架你脖子上逼迫你妥协的样子?这么不情愿与其将来后悔还不如别做承诺。”
“啊?难道不是吗,”他似乎也生气了,上前用力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被扯到他面前,大声发起脾气,“某个家伙连决裂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能叫我怎么办啊?!”
“这种事也值得你来凶我?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这样,一开始好好答应不就好了吗?”
“莫名其妙的人是你吧?要不听听你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空气凝滞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