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个非常乐于表达自己的家伙,不论厌恶或者喜欢,这种异常主观不夹杂外界干扰的纯粹情绪, 总能轻而易举地从嘴中说出来。
所以我才会怦然心动,不止一次。
但事实是面对这样真切又热忱的悟, 我只能像个自私阴暗的感情骗子, 明知不可能也要给出虚幻的承诺——就像上次提到“永远”那样。
今天却退缩了, 因为结婚是可以实现的,它能近在眼前也能放到很久以后。但一旦发生,便意味着背负上了誓言与未来, 既然将来是bad end, 那么离场时一定很难以割舍吧。
退一万步说, 即使没有预知未来,我和他之间也存在没有言明的认知上差异。
“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我的迟疑,投望来疑惑的眼神。
撒谎这种事真不适合我, 几乎是瞬间的犹豫, 便被看出来了。
“悟说的那也是之后的事了吧。”我有些心虚道,“现在谈论未免有些早。”
他大概停顿了一秒才接话, “难道是比我更加迫不及待了?嘛,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语气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啊, ”虽说语气与平时无差, 但却能听出其中蕴含着些许不满,“所以为什么呢?”
忽然有种做了坏事被严厉的老师揪住审问的拘束感。
好在迟到许久的萌香监督终于把车开过来了, 打断了异常尴尬的氛围。
“先去任务吧。”我含糊其辞道。
车上我和他谁也没说话, 只有监督一人在前座叙述任务内容。
绝对是生气了。
他比我想象中地更在意这种细节。
不过生气也在所难免吧,毕竟当初是我提出必须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现在表现的畏畏缩缩的人却是我,简直就像临阵脱逃的叛徒。
萌香监督自说自话了会,见没人回应,大抵也发觉了问题,于是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