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页

毕竟他是个非常乐于表达自己的家伙,不论厌恶或者喜欢,这种异常主观不夹杂外界干扰的纯粹情绪, 总能轻而易举地从嘴中说出来。

所以我才会怦然心动,不止一次。

但事实是面对这样真切又热忱的悟, 我只能像个自私阴暗的感情骗子, 明知不可能也要给出虚幻的承诺——就像上次提到“永远”那样。

今天却退缩了, 因为结婚是可以实现的,它能近在眼前也能放到很久以后。但一旦发生,便意味着背负上了誓言与未来, 既然将来是bad end, 那么离场时一定很难以割舍吧。

退一万步说, 即使没有预知未来,我和他之间也存在没有言明的认知上差异。

“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我的迟疑,投望来疑惑的眼神。

撒谎这种事真不适合我, 几乎是瞬间的犹豫, 便被看出来了。

“悟说的那也是之后的事了吧。”我有些心虚道,“现在谈论未免有些早。”

他大概停顿了一秒才接话, “难道是比我更加迫不及待了?嘛,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语气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啊, ”虽说语气与平时无差, 但却能听出其中蕴含着些许不满,“所以为什么呢?”

忽然有种做了坏事被严厉的老师揪住审问的拘束感。

好在迟到许久的萌香监督终于把车开过来了, 打断了异常尴尬的氛围。

“先去任务吧。”我含糊其辞道。

车上我和他谁也没说话, 只有监督一人在前座叙述任务内容。

绝对是生气了。

他比我想象中地更在意这种细节。

不过生气也在所难免吧,毕竟当初是我提出必须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现在表现的畏畏缩缩的人却是我,简直就像临阵脱逃的叛徒。

萌香监督自说自话了会,见没人回应,大抵也发觉了问题,于是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