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他突然停下,撑起上身,将眸光投望我在脸上,指腹擒住我的下颚,“每次亲热的时候,秋的表情都超级色i情呢。”
“住嘴。”令人羞耻的话陡然刺激了神经,条件发射地推了一下他。
“恼怒了吗,但是是事实哦,”他俯下身,鼻尖挨着鼻尖,“真过分啊,每次都在引诱我。”
我知道自己被调戏了,又一时半会找不出扳回一城的锋利言辞,有些无力地张了张嘴,只能欲言又止。
见到我吃瘪,像是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若无其事地吻上来,循循善诱开启唇瓣,像是对我的安抚,动作娴熟地深入,传递着奶油的香甜味道。
我妥协了,因为接吻真的很舒服,明天等他彻底醒酒了再算账吧。
我的配合似乎唤醒了他的欲i望,借着酒意,动作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甚至有些粗鲁。
直到神经传递给我明确的痛感,吃痛地哼了一声。
竭力从他的深吻中挣脱开:“笨蛋!你弄疼我了!”
“什么,”悟神情模糊地说,很快在他脸上看见了一丝理智,“有吗?”
“有啊!”我局促地偏了偏头,声音也小了些。“干什么那么用力?”
“因为秋太柔软了所以有些忘情吧,下回会注意分寸的。”
是怎么才能做到面不改色说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啊。
“我困了,要去睡觉。”冷着脸说。
“说的也是,确实不能继续了,必须先去冲个冷水澡。”
悟含糊的说辞使人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联想,脸颊一下发热,很快意识到刚才对话中,他具备了无比严谨的逻辑,有些诧异地说:“醒酒了啊?”
“别说傻话,我什么时候醉过了?”
……
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真是太不要脸了。
……
次日不出意外被夜蛾校长训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