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最后一句话就离开了。
派对室瞬间只剩下夏油杰一人。
那座山一样的蛋糕变成了无法直视的存在。
良久后,像是克服重重困难,走到蛋糕面前,伸出手指毫不讲究地挖去部分奶油放入嘴中,任由鲜甜的味道在口腔扩散。
封闭的环境。
墙面,天花板,地板,均填满密密麻麻的限制咒力的符咒,烛火晃动,昏沉沉的光线叫人昏昏欲睡。
我面前还额外放了一张椅子,是给审讯人员准备的,此时已经被当做搁脚的脚垫。
望着压抑的石制天花板,发出连连叹息。
时隔十多年,又被关在了类似的地方,真稀罕啊。
不过现在的我对这种位置早就没有阴影了,甚至有些不痛不痒。
对比总监会轮番喋喋不休,堪称精神折磨的审讯,这种安宁的地方简直是人间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