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向我投来难以言喻的眼神:“秋,这很不合适。”
“难道怕我夜袭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要夜袭我?”
“绝不可能。”他脸一板,义正言辞道。
“哇,反驳得这么果断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的魅力。”
“其他就算了,至少别学悟用这种轻浮的口吻讲话吧。”他败下阵般地叹气说。
乡下的村民似乎习惯了早睡。
不到十点已经看不到什么灯火。
我不想在这种位置洗漱,反正明天便能回去,就这么将就一晚好了。
“不准备聊一聊吗?”没想到一直避讳交谈的夏油杰竟主动开口。
“聊什么?”
“你和悟的事,为什么吵架了?”杰靠在窗边,手自然撑着窗沿,月光从外面倾洒进来,使人蒙上一层充满圣洁又神秘光辉,“虽然秋口口声声说这两天不想见到他,但表现的却是迫切地想要回去的模样啊。”
我一怔,难道露馅了?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那家伙吧?”杰继续说。
呼,好险,没发现自己被骗就好。
“我怀疑他劈腿了,最近鬼鬼祟祟的。”随口胡诌了个理由。
杰收回视线,表情怔怔,随即马上笑了出来,而且笑得很夸张。
“这有什么好笑的?”
纵然是谎话,他这态度却叫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