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吃抹茶。”
“是毛豆味的啦。”
“毛豆?”有些惊异地看了眼包装,还真是毛豆。
拆开包装,看起来与大福有几分相似,咬了一口,好像和我想象中的毛豆不太一样。
“怎么样,好吃吗,好吃吗?”他期待地问道。
“还可以吧。”我说。
“我们两个口味真的很像欸。”好像得到什么赞许一样,悟开心地笑起来,又拿出新买的漫画以及电影光碟,后者没看错的话,是某部很有名的限制级恐怖片,“晚上一起看电影吧。”
“都可以啊。”吃完一整个喜久福,想起昨天的事,略有郑重地开口,“悟为什么会想要当咒术师?”
“是轮到心理课题作业时间了吗,”他怔愣了下,失笑说,“突然聊起这种话题?”
“别打岔啊。”
“以前回答过类似的问题吧。”他摸索着下巴,“但真要说的话,好像成为咒术师是顺其自然的事,而且最强的感觉也超棒欸。”
“那么拯救弱小也是?”我问。
“这难道不是杰的观念吗?”他投来怪异的眼神,很又很认真地回答道,“不过时间久了,便潜移默化觉得这种事是应该去做的吧,日本只有我们几个特级欸,我们不去的话,没人可以去了啊。”
果然,杰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喜久福很好吃对吧,蛋糕,冰淇淋,黄油土豆也是……如果咒灵在社会上肆无忌惮杀人,哪天这些都会吃不到了,”悟越说越起劲,“这么想想,保护弱小也很重要的啊,”说罢拍了拍手掌,“好了,现在该秋回答我了吧。”
这家伙一定是误会什么了,认为我对“保护弱小”的意义产生动摇,才难得举出这么贴切的例子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