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氛围会如此僵硬,连表面的平和都不维护了,大概是因为真的遇上什么事情了。
“说起来,秋觉得咒术这行如何?”他的步伐始终快我一步,走在前面,看不清表情。
“不怎么样,杰应该很清楚吧,我对维护和平没什么兴趣。”
“我还以为秋最近这么积极,是对咒术师有所改观了。”
“那是因为我在恋爱欸,两个人中有一个人还在忙就没法约会了。”
“还是那么随性啊,”他发出无奈的笑声,“不过,这点倒是和悟很像呢,那家伙之所以心甘情愿完成任务,也是仅仅出于‘我乐意’这样的理由吧。”
脚步迟疑了下,距离稍微拉远了,又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去。
“理由重要吗?”我问。
他好像认真思索了一番,反问道:“不重要吗?”
“理由的存在或许是重要的吧,但理由的内容并不重要,就像对我而言,只有这种非常自私狭隘的理由,才能驱使我行动。”
“是吗。”他喃喃道。
“但是驱使悟行动的,并不是你口中的‘我乐意’而已。”
“为什么这么说?”他顿了一下,侧目过来。
我投去责备的眼神:“不是作为好友的你一直在引导他做正确的选择吗?保护弱小什么的……”
“或许是吧,但那种狂妄自大的家伙愿意做这些,其实更多是出于本心——虽然嘴上总在抱怨,实际上也是个正派人士。”
“真叫我惊讶,”有些讶异地望向他,“你竟然会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
“去年星浆体的时候,杰有阻止他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