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会害羞吗?”他戏谑说。
“闭嘴,还不是因为你太突然了。”
这家伙,总是这样做出随心所欲的行为。
“有什么关系嘛,你看,我这么一处理,现在已经不流血了欸。”他说,“以防万一再贴个创可贴吧!”
“不需要啦。”我把手收回背后。
“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桌角下,一道声音不合时宜打断我们的交谈,咪咪抬起前爪自告奋勇说,“我认为,以后这种事我可以代劳。”
额角难以言喻地跳动了一下,气氛顿时陷入死寂。
“有什么问题吗?”它一脸茫然。
又在一阵沉默中,五条悟将它拎起来,动作利索地拉开窗帘,打开窗门,然后扔了出去。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
“哐”的一声,窗户狠狠合上了。
“果然还是放它出去流浪更好吧。”五条悟难得神情严肃一回。
“它胖成那样,高专都走不出去。”我面露鄙夷说,随后眯起眼睛,“快把窗帘拉上,好刺眼。”
不论在哪只要是室内都习惯拉上窗帘。
五条悟动作停顿了一瞬,把墨镜摘了下来,反手架在我鼻梁上。
“做什么?”我疑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