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撞进怀里,连带他都微微后倾了半步,随后又被稳稳接住。
我终于又一次触碰到他了,幻象在拥抱的那一刻化作真切的现实。喉间干涩滚动着,现在的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埋在他怀里,不叫人瞧见难看的表情。而我一旦张口一定又会哭,那狼狈的样子得多丢人。
这种有备而来的——可真是狡猾啊。
感觉到令人安心的手臂圈住了我,还有同样猛烈跳动的心跳传递而来,纵然无法知晓此刻他在想什么,却能莫名确信他同样不再镇定——原来这家伙也没好到哪里去。
拥抱持续了许久,直到发觉空气稀薄,才不情愿地扭了扭头,把眼睛里泛着的液体在他身上偷偷抹掉,从他手臂中挣扎地抬起头来。
“居然都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就跑来了!”我大声说。
“因为想给秋一个惊喜啊,”他笑吟吟看来,“看来是大成功啊。”
“笨蛋,下回不许这样!”
“为什么,难道不开心吗?”他摸了摸我的脑袋。
“开心是开心啦……”
没有人比他更会为我制造开心了,只是总给人一种被捉弄的错觉。
“那就足够了。”
“能呆多少天啊?”
“两个晚上,过完新年就要走了。”他神色略有惋惜道,不等我回话,继续说,“比起这个,先把任务完成了吧,我现在可是你的保镖欸!”
“好啊。”
上车前,忽而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背后无数道直白的视线,转过头去,发现校门口聚集了许多人,短短2分钟,人数比之前多上了一倍。
他们动作统一地呆愣在原地,表情纷呈,古怪又滑稽。
五条悟循着视线转回来,得意地笑道:“这下子,没人会说你撒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