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放学才想起来看了眼手机,瞬间吓了一跳——居然收到了二十多条消息。
点开一看全是同一个人发来的。
五条悟那家伙几乎是看见什么新鲜的就会拍一张照来后面配上文字,连路边打架的野猫都没放过。
他丝毫不在意我回没回复,就像是记录自己的生活一样不求回报地分享。
即使远在两国,好像也能切身感受到他所处的环境。
真是有些奇妙。
这令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拍了照教室的照片,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我在上课,不过是最后一堂,马上放学了!】
傍晚回到家,又与外公做了一次试验,还是失败告终。
外公神色还算淡然,倒是我为此莫名惆怅起来。
晚上结束了任务的五条悟打来电话。
“在学校过得好吗?”他非常直截了当地问。
“一点也不好!”靠坐在床头,将咪咪二号抱在腿上,摆弄着脖间的饰品抱怨说。
“发生什么了吗?”
“有人说我坏话!”就像是学生找老师告状那般,我气冲冲地抱怨道,只不过学生一般寻求的是公证,我寻求的是安慰——尽管事实上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啊,说你什么了?”
昂起脑袋思索片刻,用简洁的语言回道:“他们听说了禅院的事,说我是被抛弃的,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