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他吗?不,一点也不想让他知道,恋爱不应该受外界阻碍,即使是bad end也应该顺理成章达成,而不是在他知晓答案后,受无形的暗示而改变。
“不想说!”我把被子一卷,翻身道。
“居然这么生气啊,不想说就不说吧——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倾听哦。”他躺下了。
不过还是很不爽啊,就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我该一个人为此生闷气吗,凭什么?
又翻身转回来,轮到我撑起身上,黑暗里摸索到他脸颊,毫不客气地捏了捏。
“话先说好,我马上要回去了,悟可不能背着我在外面偷腥!”
“哈?”他发出不可置信的音调。
“狗男女在我们那是要浸猪笼的!”
“所以浸猪笼又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把人关进笼子里,然后丢水里淹死!”咬牙切齿说。
“喔,真是阴暗的刑罚啊。”
“重点错了吧,”我戳了戳他脸颊,“是不准偷腥!”
“秋的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啊,”他不正经地笑了出来,伸手把我圈在臂间,身上的清香顿时侵袭了我的大脑,“那种事不可能发生的——比起些个,秋才是那个容易偷腥的家伙吧,遇上花言巧语的男人,很担心会被骗走欸。”
“怎么可能?”
他这是在倒打一耙吗?
“牛郎不算吗?如今带入一下禅院直哉,当时换做我,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宰了那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