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群热心的家伙啊。”与女仆作别后,五条悟扭过头来,将手里的照片摆在我眼前,戏谑说,“这个,要吗?”
“才不要,”嫌弃地皱起眉来,“扔了吧。”
“那我不客气地收下了。”他露出计划通般的欠扁笑容。
“照得太呆了啊,干嘛不扔。”
“扔了太可惜了啊,而且明明很可爱。”
败给他了。
“随你高兴吧。”小声嘀咕了句。
随后上了监督的车返回高专,一路都在闲聊,基本都是五条悟在讲,我也有些心不在焉,就这么一路他一言我一语地回到宿舍门口。
临别前他沉沉叹了口气。
“怎么了?”停下开门的动作,转身问。
“这个状态果然让人很不放心啊。”他说,“因为担心老爷子的病情?”
“没有,”下意识反驳道,随即对上他洞察一切的眼神,又不得不改了口,“多少有点吧,毕竟是生死大事。”
“就是啊,关心家人再正常不过了。”他顿了顿说,“所以,是什么时候手术?”
“就这两天吧。”
“这么快?”
“大概是情况很不乐观所以一刻也等不了了吧。”消极地说。
“没有具体时间吗?”
“没问。”
又看他叹了一口气。
“不过,之所以没选择跟着回去也是想避免现在这样的情况吧,老爷子也一定不想你担心,甚至都没问过一句要不要一起走。”五条悟宽慰地说,伸手摸起了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