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空间狭小的缘故,总爱在旁边调侃的五条悟这回不出声了。
神色黯然的老人静静地守在门口,一口一口抽着他的烟杆,仅是相隔着薄薄的一扇门,那里便是十年前的“我”,能深刻明白那里面的人正陷于什么样的挣扎中。
我不能为自己做什么,就和外公一样,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不能有,这时候谁出手帮了“我”,恐怕也就没有如今的自己了。
——这一瞬间,我好像理解,原谅了他们,也成为了他们。
“列车”启程了。
“在想什么?”五条悟蓦地开口说。
“没在特意想什么。”
只是有种莫名的释然,但现在说这种话似乎又太早了。
“知道我在什么吗?”
“你在想什么?”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超级想给个温暖的抱抱呢,如果没有这个的话。”
他抬了下紧握着的手。
感到一丝窘迫,小声嘀咕道:“我同意了吗?”
“自己的女朋友当然可以抱吧,你也可以随时抱我欸,别这么苛刻啦。”
这家伙简直就是气氛调节大师,三言两语把人从刚才的沉重情绪中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