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好像也没那么难以理解?”夏油杰失笑道。
理所当然的话让人下意识坐直,投去困惑的眼神。台阶下微弱的路灯光芒洒在他面孔上,有种叫人心安的慈祥感。
“关系到家人的生死大事,不会随意对待的吧,都那么说了,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稍微体谅一下家人如何?”说着侧头看过来,“或许,大家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地爱护你吧,只是不善表达,才会让你觉得捉摸不透。”
晚风毫无预兆地吹来,双唇张合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股强烈的既视感,至于那种感觉的伊始,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愣愣开口,“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夏油杰一脸莫名地说:“不善表达才会让你觉得捉摸不透?”
摇了摇头,蹙眉说:“再上句呢?”
“大家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地爱护你?”他不确信说,露出讪讪微笑,“单独拿出来讲,怎么听起来有点羞耻。”
凝视着因言语而触碰的嘴唇,在明悟的那一刹被深深震惊到了,11年后的未来,五条悟埋下的某颗疑虑的种子穿梭回现今世界,钻出了泥土——是临别前他对我说的最后半截话,因为没能听完所以时常会在脑海中回放,只不过到了夏油杰口中,肯定句式变成了疑问。
原来是那么温暖的话语啊,那他想表达的,与夏油杰随口一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可思议——”瞪大眼睛超级惊讶地拍了拍他肩膀,“你们两个——不愧是挚友啊!”
“哈?虽然不太明白,但这话也没错吧。”他摇晃了下手里的空罐子,“我再去买点饮料哦。”
我点点头,实际上还沉浸在发现新大陆的欣喜中。其实也不知道具体为何而开心,是破案般的喜悦,还是因为尚未明了的关怀——
无人的广阔场地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了。
微弱的手机光线打在脸上,来电者是个被遗忘许久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