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不会这么做的,我们是算不上敌人,何况也杀不死我,而这具身体也已经死过一次了,死不了第二回 。”它平缓说。
扬了下眉,把窗户拉开。
白如雪一样的躯体敏捷地窜了进来。
这家伙,之前还是满身污泥,不知道是谁给它洗过了澡。
“不准跳床上。”我警告说。
它嘀咕一声,上了座椅,“最近这几天我要留宿你这。”
轻描淡写的态度听起来像是一种告知而不是商量。
“为什么?”
“有人说过你身上很好闻吗?”
“你喜欢咒灵的味道?”没忍住扯了下嘴角,不可置信问。
“说什么胡话,”它生气地摆了摆耳朵,“虽然咒灵掩盖了大部分气味,但原本也是冲着这个来的吧,那种味道就如同人类世界的罂栗,感受过之后就无法再轻易离开了,越是高等的咒灵越容易接收这种味道。”
“你也是如此?”
“真是失礼啊,居然拿我与咒灵相提并论,”它抬起后爪挠了挠耳朵,又坐正,“只能说对我也有少许吸引力吧。”
原来如此,是个死傲娇。
心中暗自给它下了定论。
“还有别的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