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夏油杰连连摆手,“笨蛋才会介入那种世纪争吵吧……不过之所以不走,也是担心你们又打起来,好能及时阻止啊。”他当即又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况且秋自尊心那么要强,被第三个人撞见只会让形式恶化。”硝子接过话。
“好吧。”似乎被说服了,他又坐了回去,小声地说,“总之,是因为这件事明白了心意吧,那家伙哭得很惨痛的时候,我也超级难受,但她始终不肯说为什么。”气焰消散后少年脸上出现几分挫败。
顿时明了的情感,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体会。
虽然也不明白那颗种子究竟是何时埋藏下的,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这种飘忽虚无的东西从来不是他忧虑的范畴。
只要坚定自己的心意就好。
两名同窗对视一眼。
“如果是这种事,我们也没办法啦,秋不是那种会轻易袒露心声的类型啊,”硝子说,“反过来说,她能在你面前那么失态,就一点头绪也没有吗?”
“啊……”少年极为苦恼说,“只知道可能与我有关?但我实在想不到哪里做错了啊?难怪都说女人很难懂欸……”
“能讲出这种话,我的建议还是好好反省自己吧。”硝子义正言辞批判道。
“但我觉得不算很大的问题吧,”夏油杰思忖说,“不明白就先放一边好了,想办法追求她,制造惊喜和浪漫,等她喜欢你了,说不定哪天就松口了,”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杰如是发言,“恋爱不就是这回事吗?”
“可我怎么觉得,秋多少有些喜欢悟的吧。”硝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时间,另外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真的假的?”五条悟茫然问。
“否则谁会给你写作业和报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