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因无法得知未来的消息而失望,反而有种莫名心安。
与此同时,车子驾驶位上下来一名身形瘦小的男性,身着正装,他困惑地看向乙骨:“五条先生怎么了?”
“在和学姐交谈,监督不认识那位学姐吗?”乙骨问。
“啊?”监督诧异出声,神情惊恐道,“我没有见到其他人啊?”
五条悟侧过身,对路边两人高声道:“伊地知送忧太回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
“哦,好,好的。”
车子开走后,他抓着我手臂的手上下晃动,若有所思地说:“现在状态很神奇啊,像咒灵却又格外脆弱的样子,不过连监督都察觉不到,或许得像忧太这种层次的咒术师才能看到你吧。”
“那我该怎么回去呢?”
“干嘛这么着急啊?就这样不待见我吗?”他语调轻浮说,“这可是跨是空的相遇欸,超级值得纪念吧?”
这种散漫的态度令我无言以对,十一年后的五条悟,好像比高专时期更加不着边际……何况十一年的间隔,我也没和十一年后的他很熟吧……
“好啦,应该很快就会回去吧,当你身上残存的咒力消耗殆尽时。”见我不回话,他安抚说。
“是这样吗……”我自语一句,如果如此,那不就和神使所描述的状况相反?即便是在时间空隙中,耗尽咒力我的意志也不会消亡,而是直接返回?!
那它为什么要说谎?
“我的眼睛是这么判断的,”他说,“秋怎么完全没有那种时空穿越者的兴奋啊,应该好好珍惜宝贵的时间啊!”
五条悟激动地握住我双手,疯狂晃动,像向大人索求玩具的小朋友行为。
“话虽如此,不是什么情报都得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