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胃口,你们去吃吧。”我摆摆手说。
“难道是有什么烦恼吗?不嫌弃的话可以和在下讲耶!”
“难道不能是因为减肥吗?”我不解地看向灰原雄,为什么连这个才认识一个月的家伙也能看出我有心事啊?
灰原与七海对视一眼,动作整齐地摆摆手:“不可能。”
“东方学姐明显就不像是需要减肥的人。”七海说。
太难缠了,我叹了口气:“总之,你们去吃吧,我有个地方想单独去一趟,一会还是这边集合好了。”
“哦,好吧。”灰原雄略有失望说。
有地方想去是骗人的,只是想单独呆着而已。
而我觉得自己患上了五月病是真的,就算没有五条悟的事,始终没能完成外公交代的任务同样叫人挫败。
漫无目的地到处游荡,从闹市走入小巷,从商业街晃到居住区。
我在某个路口的小公园前突然驻足。
这个地方曾经来过,是与某个牛郎分手的那天,也是被五条悟和夏油杰跟踪的那天。
再然后就是那两个家伙跑到俱乐部……
这种容易陷入回忆的地点让我瞬间有些错乱,本能地加快脚步准备逃离。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喵呜!”
“可恶它怎么这么灵活!”
“一定要捉住它!”
路边公园内,孩子乱成一团,似乎合伙想要捉一只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