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见了。”他陈述道,“虽然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招式,也不明白为什么能清楚捕捉我的动作,但似乎总有些东西在你的范围里是迟钝的呢。”
被发现了啊。
我还未能彻底适应这种状态。
“这样的空间也是有范围的吧。”他继续说。
啊,这家伙真难缠,为什么不能乖乖束手就擒呢。
手脚渐渐发凉,肩颈处的伤口还在往外溢血,拖延下去局势只会对我不利。
“哼。”他轻笑一声,却掉头逃跑,看势头,直接越过护栏,进入陡峭的斜坡,往上下飞奔。
我能在高速移动中辨别较大的物体,但暂时无法处理那些细枝末节,进入茂密的山里削弱我,打的就是如此算盘吧。
是个聪明的家伙,但绝不会放你逃掉。
必须亲手杀死那个令我内心世界动摇的家伙。
杀不死他,迎来毁灭的将是我自己。
几乎在我提步追击的瞬间,一道光束打了下来,像天罚一般的霸道力量击破我结界的外壳,贯穿规则领域,咒力的火花绽放在禅院甚尔逃离的路线上。
领域失效了——本就是为我和禅院甚尔打造的战场,有拥有术式的第三方介入时,必须重新定制规则。
这些都不重要。
每个人的术式与咒力均蕴含着独特的气息。
虽说存在略微差异,但无疑是我熟知的气息,仿佛早已烙印在感知中,绝对不可能认错,出现刹那我就无比确信了。
目睹过千百次的轮廓骤地落地,下意识睁开眼,那片空洞中,我看见了五条悟的面孔。
如果我能哭出来的话,或许会不吝啬地为这家伙高调的降临流下眼泪,他若是因此得意或者嘲笑,就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