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眼:哦,你是不是也在禅院的家宴,什么样的,快拍给我看看!】
“喂,你在跟谁发消息?”旁边直哉沉沉开口,他视线撇下来,我收起手机。
未免节外生枝,很罕见地说了谎:“家人。”
他表情缓和些:“这样啊,那替我也问个好吧。”
我挑了下眉:“这种事得自己问候才显得有诚意吧。”
他顿时咋了舌,偏头挪开视线说:“还没到那个程度吧。”
哼哼,没用的家伙,还想把外公的号码给他,让他感受一下我外公的压迫感,可惜啊……
我低下头继续发信息。
【直哉坐我旁边,不方便。】这话刚打完就觉得莫名怪异,仿佛我和五条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样,于是又被我删掉了。
【人太多了,我可不像你能大大咧咧拍照。】
【六眼:哦,那好吧。】
宴会持续了块两个小时,对微醺的大人们而言才刚刚开始。
我以回去吃药为由偷偷溜走,实际上这些正在兴头上的大人才不会管我去哪里,主要是为了敷衍直哉。
从喧嚣的厅堂出来,顿时清净了许多,支开仆从,独自返回屋子。
空荡的房间和刚才的热闹简直对比鲜明。
连呼吸都能清晰可闻的死寂一下令人感到不适。
在这份寂静中,我吃过药,洗漱完毕,就着床褥躺下了。
这个时候,国内也差不多吧,即使不是新年,元旦依然是值得家们共聚一堂的节日。
其实我在哪都格格不入,倒是真依真希那对双胞胎和我有点像,但她们好歹还能相互作伴。
陪伴我的永远只有那些阴冷发臭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