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夸张啦, 忘记关水龙头而已,悟有无下限,不怕踩到水的吧,但我不行,我还生着病,地板上水那么冷都快结冰了,会加重病情的欸。”
睡衣就是踩着水换的,差点没把我给冻傻。
“既然知道自己生病,还跑我这里,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会不会传染给别人啊。”
说起这个,想起不知以前从哪里听来的说法,感冒传染给别人会好得更快,当然这种事绝对不会告诉他。
“没别的办法了啊,已经联系过工作人员了,那边表示最早也得明天来处理,”我小声说,“如果真的介意我的房间,那你就去杰的房间吧,你们关系那么好,他不会生气的。”
“啊?”他一脸不悦,“你怎么不自己问问硝子?”
“打电话没人接,大概睡着了吧。”用沉重的脑壳费力地想了想,勉为其难说,“实在不行,你把他们房间撬开,我去睡好了,但是问起的话,我会说是你干的……阿嚏!”
“噢,坏事都是我来干,秋就坐享其成是吧。”他损了一句,“一肚子坏水。”
“阿嚏,阿嚏,有没有纸巾,我需要纸巾。”我迫切说。
那家伙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这回倒是爽快地递给了我一包抽纸。
擤过鼻子,见那家伙还是很不痛快的神情凝视我,我笑了笑:“悟帮我打开他们宿舍的门,我就走。”
听起来很简单,谁都可以做到,但自尊不允许自己做撬别人大门这种没品的事。
“我认为应该直接把你丢出去。”
“那我勉强在你宿舍门口打个地铺吧。”故意朝他挤出一个强颜欢笑。
那一瞬间,我好像在他脸上看见了崩溃的表情,实在太好玩了。
如果不是脑袋还难受着,我可能会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
当然,如果真那样做了,那句把我丢出去也一定会付诸行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