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太抱歉了!”门口侍者又一次道歉说。
“说起来,”电梯门又一次向里合上,五条悟忽而借这个空隙开口,“居然没带秋一起吗,还是说邀请过被她拒绝了?没关系,会替你向她问好的。”
几乎要在他怀里气结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节外生枝!
不过禅院直哉表情估计难看至极了吧,否则不会气到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太可惜了,我居然无法亲眼见到。
终于感受到电梯启动时的超重感,我卖力地抬起头,正好迎上他略有呆滞的视线。
“结束了,吧?”我迟疑一下,又不确信地补充一句,“我们安全了?”
“啊,安全了。”他说。
桎梏在腰间的手挪开,我重新站了回去。
身体重获自由,事态也得到缓和,气氛却变得极其古怪。
谁也没接话,在这种暧昧残存的环境下,只能呆望着显示屏上数字跳动,眼巴巴地看着它跳转到4。
“喂,”从电梯出来,他忽然侧头看向我,“生气了吗?”眼神看起来有闪躲,“事先申明啊,不是真的要占你便宜……但你也不想被发现吧,嘛,总算是有惊无险欸。”说到最后,表情好像因经历了很刺激的事而兴奋起来。
“我知道,”我说,“所以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