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式神……我说神使,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吗?”
“我也不知道,”我耸耸肩,“可能是防备着我乱来所以不告诉我吧。”
“不会是防备啦,那样还不如一开始派别人。”五条悟说。
“因为只有我有东方的血脉啊,舅舅和外公又不可能在日本长期逗留,我表妹表弟也才不到十岁,更不可能来做这项任务了。”我说。
他迟疑了会,又泄了气样的趴回椅背上,“好吧,原来不是什么有趣的秘密。”
望着他耷拉下来的后脑勺,让我突然产生一种想要抚摸一下的冲动。
“总之,全部都讲了哦,不许反悔。”
“知道啦。”他恹恹说。
摸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话说回来,你都没确认自己能否带我进去,就答应下来,未免也太草率了吧?万一被拒绝怎么办?那我不是亏了?”
其实想想草率的是我啊,因为太迫切想要得到答复,居然忘记让他事先确认自己是否有权限。
“哈?这话也太小瞧人了吧,把我当禅院直哉了吗,”他直起身板,气鼓鼓说,“会安排妥当的,等我好消息。”语气自信满满。
“别让我失望哦,”我补充道,“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还回去干嘛,一起吃晚饭吧。”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叫杰,你去喊硝子。”
完全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擅自决定了晚饭去处。
毕竟是有求于人,只能妥协地按他说的去找硝子了。
次日训练课。
由于班主任不在,于是变成了名为训练实则是休息的自由活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