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有个拍卖会你记得吧?”
“嗯。”
“你会去吗?”
“有邀请过,但拒绝了欸,听起来很无聊。”
“我想去,可以带着我一起吗?”
他投来奇怪的眼神:“这种事不是很容易吗,即便不是禅院,和主办方说一下也能以东方家的身份进入拍卖会吧?”
“事实上,想去的不仅是拍卖会,”下意识放缓语调,踌躇地把自己目的告诉他,“我想在拍卖开始前,提前看一下所有拍卖品,说是至少得是御三家家主才有权限进入藏品室。”
“哦?”五条悟从靠背上直起身,颇为感兴趣地说,“看拍卖品干嘛?”
“这就不能说了。”我说。
“欸……”拖长尾音,饶有兴致地看过来,“不说实话为什么要帮你啊?”
“不会让你白帮忙,要求尽管提。”
“我没什么需求啊。”他耸耸肩,幸灾乐祸笑道,“毕竟现在连作业都有人替我写了哇。”
“再加一年。”
“不要,太幼稚了。”他抱怨起来,“而且我承担的风险和报酬不对等啊。”
这个时候就觉得幼稚了吗?当初答应的时候怎么不嫌弃?
我忍住了没发作。
“不是说是朋友吗?谈报酬伤感情!”于是尝试起道德绑架他。
结果他根本不领情:“正因为是朋友,秋却不告诉我实情,是不信任的缘故吧,所以伤心的是我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