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计较啊,”邻座五条悟握着的拳头轻轻敲在我头上,“应该说谢谢才对。”
“不过,纵然是这样,也不应该用咒灵恐吓非术师啊,被总监会知道了秋可能要遭到处罚哦。”五条悟说。
“你们又不会告密。”我若无其事道。
“那只是一方面,”夏油杰说,“真有错也不应该用咒术师的特权对非术师进行惩罚,如此不就和咒术师保护非术师的准则背道而驰了吗?以秋的能力,动手制伏他很容易的吧。”
“而且普通人心绪无法安定,会因此而产生咒灵啊,这不是平白无故增加工作量吗?”一向因咒术师立场总跟夏油杰唱反调的五条悟,这次也附和起来。
“那不是正好吗,”我说,“这算是自产自销吧,世界上没有咒灵的话,咒术师不就要失业了?”
两人愣了下。
“这种话有本事在夜蛾面前再说一遍。”五条悟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手背枕着额角,戏谑看来。
“当我们傻吗,”夏油杰眯着眼睛笑道,“即使没有秋做这种事,咒灵也是祓除不完的,只要有人类,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咒灵诞生。”
“总之,”五条悟忽然坐直,用非常认真地表情对我说,“以后不准用咒灵对付非术师哦,都已经这么忙了欸,如果再增加我们的工作量,那只好今后所有任务都拉上秋陪着一起了。”
“嘁。”不爽地撇过头,居然没把这两家伙绕进去,可惜了。
店长敲响了接待室门,进来后告知我们警务人员已经到了,请我们过去。
好在萌香监督接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亮出证件,几名警察神情顿时肃然起敬,对我们态度也谦和下来,只是口述了过程,拿走证据,便带着犯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