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无奈地用手掌扣住面孔,叹了口气,指责说:“姑且不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属于违规行为了吧,而且平白无故吓人也不对啊。”
我望向五条悟,他没说话,但看样子是赞同夏油杰的说法。
瞥了瞥唇,我不高兴地小声说:“才没有平白无故,那家伙偷拍我裙底,才想惩罚一下啊,我觉得不过分欸。”
换做以前绝对是不屑于解释的,但却突然鬼使神差地想为自己辩解起来。
两人面色瞬间一变,相视一眼。
“我去抓那个家伙。”夏油杰一脸严肃,然后迅速向乱成一团的现场冲了过去。
五条悟目光从夏油杰背影上收回,有些激动地对我高声抱怨:“这种事怎么不早讲啊?!”
这是在对我发脾气吗?
“哈?你凶我做什么啊?”态度转变得实在不明所以,我不爽地看向他。
“我,”他话卡在嘴边,不耐烦地抓揉着后脑的头发说,“不是这个意思啊!”
“那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在责怪我放跑犯人吗?”
这两人正义感也太强了吧,还要一个不相干的家伙而斥责我?
“是不该放他走,但重点错了啊,”他余光瞟到什么,“秋在原地等着,不要乱跑。”
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匆匆赶去了电梯的方向。
手推车被发疯的家伙落荒而逃时带着撞到了电梯门间,以至于电梯至今没能关上门去往其他楼层。
他从里边地上捡起了一块小型机器,又走了回来。
另一边夏油杰单手拖着犯人也返回了,那人还没完全从混乱中醒神。
“检查过了,没找到。”他对五条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