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计划通般的笑脸。
“说起来,秋的家也和这边一样吗?”
不知道他指的哪方面,我随口说:
“我们家人口不多,下人也很少,所以没有用那么大的宅邸,几口人全部住在一栋别墅里,但太偏远了,比高专与银座的距离还要遥远。”
“外出一趟岂不是很不容易?”
“何止不容易,一周只能出去玩一次欸,而且每次外出都有管家和下属跟着,总之,几乎就差装个定位系统在我身上了。”我抱怨起来。
“那和我一样啊。”他说。
“哪里一样了?”
“限制外出时间,以及被管束着啊。”
“一点也不一样。”我摇摇头。
他们担心你出事才这么做,是被宠爱着的啊,我家却是因为怕我乱来。
时至今日,不得不承认,我对六眼的偏见就是嫉妒吧,不论是生来的光环,还是被家族里的人宠着,都令人眼红。
尤其是在他家呆过后,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
“哦?”他尾音拖得很长,眼神变得耐人寻味,但没就此执着地询问下去。“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和我有差距太正常啦,不用太沮丧了。”
又是这么欠扁的发言啊。
“不会安慰可以不用安慰,一会连西瓜也不会分你了。”
他嘻嘻笑了两声。
在晚风中沉默了会,忽而说道:“说起来。华国那么大,应该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