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没想到他说出一句中文,又叹了叹气,“可惜我们家嫡系没有适龄的男子啊,否则加茂或许也能有机会。”
“额头上的疤痕是做过脑部手术吗?”我问。
他表情一滞,可能没想到我会直截了当地询问别人的脸上缺陷,略有尴尬说:“是啊。”
“会这么明显吗?反转术式也不能让它愈合?”
“特地去治疗麻烦了,日本能治愈他人的反转术师本就不多,而身为男子也并不是很在意脸上的伤疤。”他解释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看起来很奇怪。”我说。
“可能比较少见吧。”他干笑两声。
“没别的事就先走了哦。”
他点点头:“后会有期。”
告别那个奇怪的男人,重新在屋内转悠。
事实上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这座宅邸明显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不会存放一些值得我去探索的东西。
于是去洗漱间冲了把脸后,从正殿的后门出去,打算个偏僻又安静庭院角落,打发无趣的应酬时间。
隔着一方正殿,后边是人造山水景的庭院,浅水池塘内养了不少颜色绮丽的锦鲤,皎洁的月色下鱼鳞时而闪耀着光彩,像一条条随时会化身成人的妖物。
“东方秋?”身后忽然传来不确信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