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与他发生口角后, 这家伙对我态度发生了些许转变,好像想通了似的, 推翻那些让我远离六眼或者其他男人的言论, 甚至主动提出带我出去逛逛,摆出一副宽容且大度的姿态, 或者说用怜悯和恩赐形容更为准确。

我当然没理会这蠢货, 结果又因为被我拒绝,大声斥责我不识好歹, 气的跳脚。

总之, 相处模式一朝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我拦下一位路过的侍者。

“小姐,请有什么需要吗?”

用下巴示意他给我倒一杯红酒, 他愣了愣,尴尬赔笑说:“抱歉,我们没办法给未成年提供酒精饮料。”

“我成年了。”眨了眨眼对他说,“因为长了一张稚嫩的脸就要被区别对待吗?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

“呃……”侍者眼里出现明显动摇。

“她没成年。”直哉在旁差插话,“不准给她倒酒。”

“嘁,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事?”我不满地瞥向他。

“有点自知之明吧,万一喝醉了丢的可是禅院的脸。”他说。

轻哼一声,没去理他。

——张口闭口禅院的,万一你们家出现了继承家传术式的后辈,你禅院直哉的地位也就完蛋了。

最近从下人那听到了有关同为御三家的加茂的八卦,说是侧室的孩子继承了家传术式,于是被接回来当嫡子在养,听起来是不光彩的秘辛,实际上也已经在御三家之间传遍了,而只要那家伙将来不是太废物,家主之位十有八九非他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