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能力配不上心气,又死活不肯妥协,注定是被我支配的命。

临走前,毫不客气地把没看完的漫画也带上了,管家见状甚至表示想把半面墙的杂志都给我装箱,被我拒绝了。又不是真的要在禅院家呆很久,放了太多漫画书反而有种束缚感,不对,应该用归属感形容更为准确——好像明白了先前五条悟那番感悟是从何而来的了。

禅院直哉阴沉着脸来,皮笑肉不笑地和五条悟寒暄几句,又用能杀人的眼神示意我上车。

回程路上他一言不发,始终维持那种阴鸷的表情。

他是在酝酿吧,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在我看来,他再怎么爆发也是毛毛细雨。

回到禅院家,他破天荒地一路把我送到房门口。

连对峙都不敢吗?太怂了。

感到有些扫兴,越过他往房间走去。

“秋。”出声同时还拽住了我胳膊,把我拉了回来。

“有话要说?”我挑了下眉。

“应该知道禅院和五条家关系不怎么好吧?”他用冰冷的语气质问道。

“啊,知道哦。”

他皱着眉,另一只手也擒着我手臂,靠上前凑得很近,面孔贴了下来,呼吸与怒意一同落在我脸上:“所以你还敢和那家伙走那么近!?去他家做客?!”

“你们两家的事,和我东方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