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家中不允许有这种有荒废学业嫌疑的书籍,因此为数不多的看小说杂志的机会是在老家的山脚下一间破小的书屋,有段时间逃学上瘾就总在那呆着。

也就是在那个地方,我了解了神秘的成年人的世界,因为是非常超前的东西,所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惜被舅舅知晓后,那家破书店没多久便搬走了,而往后看书也只能去距离市区大约1小时车程的大书店。

一时间陷入了回忆,回过神时发觉五条悟不在房间里了,扫视一圈,从敞开的拉门望见那家伙正在外面与之前那位钓鱼的长老谈话——刚才吃点心的时候就注意到这老头了,假装像是家中巡逻一样,从门前来回走过,然后悄悄投来瞥视。

没去管他们,随意挑了本杂志翻阅起来。

“到底什么事啊?我可是很忙的欸!”外廊前,五条悟抱怨说。

“呵,你能忙什么?忙着把女孩子带到家里,拉着一起恶作剧是吗?”长老颇为鄙夷地说。

“不是吧,真为一条鱼计较起来了吗,怎么气量和年龄不成正比的?”

“臭小子!”长老手刀劈下来,最终打在无下限上,他敛了敛神,正色道,“现在是越来越能干了啊,我听下人们说你把女朋友带回家了,结果你告诉我带回来的是禅院的未婚妻?什么时候发展的这种癖好?”

“哈?什么女朋友?别在这里胡说,”这次换做五条悟露出鄙夷的眼神,“那家伙是老子的朋友,没别的事就回去了。”

“慢着,”他叫住五条悟,开始八卦起来,“说起来,为什么会和东方家的关系这么要好了?”

“啊,应该是我问吧,你怎么会认识秋?”因为对方提起东方太过自然,五条悟后知后觉地惊异道。

“怎么不认识?五条家一直和东方有来往的啊,前段时间东方清河……她舅舅还拜访过……算了,反正你也不关心这些……不过是知道她现在身份的吧,带回五条家玩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