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样了?我有在上学的哦。”我一怔,本能反驳道。

【与我相似】这类从他口中说出来格外微妙。

“在我以前,你这家伙也没朋友的吧。”他用相当自信的口吻说,“嗯……现在还有杰和硝子,总之,彼此彼此啊。”

这家伙,真是自说自话啊……

实际上我并非这么想,一直以来只把他们三人当做关系不错的同学。但是,如果朋友是指的那种可以分享所有秘密的对象,那么现在确实是朋友了吧。

所以我现在是有朋友的人了?

好像毫无预兆地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见我不说话,他疑惑地侧头过来,我抬眸看去,只觉得五条悟那张帅气的脸上都写着【朋友】两个大字。

“虽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别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啊。”他不满地说。

“奇怪吗?我想的是好事欸。”我说。

“是什么事?”

“不想说。”

“既然是好事情为什么不能说啊?”他投来质疑的眼神,突然伸手将我拦住,动作也变轻了。

“怎么了?”我问。

“前面有个两个老家伙在钓鱼。”他不自觉压低声音。

我们正身处于一片小竹林,石子路构成的蜿蜒小道曲折延伸,根本望不见远处。

“你家有鱼塘?”

“是湖,鱼塘听起来也太没品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