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氛围太绝了,或许只需要一把火就能点燃,我跃跃欲试打算开口。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直哉的,他阴沉着脸站起身,说了句“离开一下”先往外面去了。
“喂,”五条悟看过来,靠上椅背同时一只手臂搭了上去,“在给你出气欸,不感激一下我吗?”
“可惜了。”我沉浸在失望中,叹息着摇头。
“啊?”
那家伙很快返回了,表情凝重说:“有个任务我得去一趟,你跟我一起走。”
“才不要,你们京都校区的任务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当即反驳,简直有病,妄想让我跟他一起加班。
“说的是啊,禅院你不是一级咒术师吗,怎么还需要秋当外援?”
五条悟嘲讽的话似乎奏效了,禅院直哉望着我沉沉说:“司机留给你,吃完就给我回家去。”
不置可否地回以他一个笑容。
算是给足他台阶。
禅院直哉鼻尖轻哼一声,没再多言,甩了袖子转身离开。
“总算走了。”我“啧”了一声。
“你们关系这么差干嘛还带他来啊?”五条悟连连摇头。
“以为我想吗,在禅院家必须有他跟着才好出门。”
其实也能用高专那套方法,但比起高专,从禅院离开哪怕3小时都有被察觉的风险,被直毘人知道留下很差影响会很麻烦。
“这样真的好吗?”他说着把那盘我看中的巧克力蛋糕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