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有想过跟五条悟一起追,毕竟这群家伙让我吃了不少苦头,但大晚上视线不如白天,又是在山里,只有五条悟那双特别的眼睛才能让行动不受环境影响,我强行跟上恐怕会成为拖累。

低头瞧了眼那根成年男性的枯指,如蜡的触感从指尖传递。

不过这东西为什么会在香炉里?而且,完全没有特级咒物的感觉啊……这就是承载了千年前诅咒之王残存力量的残肢?

实在有些平平无奇……

仿佛是感知到我那份轻视,手指像是活过来地触动了。

——它本身没有反应,而是仅凭借着肢体接触,一股穿越数千年的古老气息毫无征兆地攻击了内心。

最先是耳鸣,在一阵嗡鸣中外界世界被隔绝了,然后是尖啸的嘶吼,无尽又疯狂的嗤笑环绕,眼睛自动忽视了真实的山林景象,在一片混乱与如走马灯的场景中穿梭中,最终在极为壮观的骸骨血海停下。

背后感受到不加掩饰的探究的视线,我转过身,一片血红的汪洋,遥遥望去,由骨头堆积的小山上坐着个男人。

他穿着款式简单的和服,有两张面孔,四条手臂从宽大的和服袖口穿出来。

不用作太多思考,这家伙就是两面宿傩,而且很明显他还保持着自我意识。

视线交汇,骨堆上的男人扬起手,朝我指来,像是发现极为新鲜事物,流露着好奇与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一指似乎拉近了我和他之间相隔的距离,转瞬间我来到了骨山之下,脚踩在血水里引起我一阵反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入诅咒之王的内心世界,但这种处境相当不妙。

居高临下的俯视投来,他嘴唇泛着肆意的笑容,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