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一级咒术师, 夏油杰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憋屈的时刻。
术式不能用不说,面对的敌人虽说弱小却无法下死手,而这些敌人却如同打不死的蟑螂, 但凡还有一丝意识善存,就像勇猛的战士朝他扑来。
说起来, 今晚其实没他与硝子什么事, 他们只不过是边缘人物, 主打一个见机行事,所有视线重点都在摇身变为主角的悟和秋身上,本该如此的, 而结果那两人还没传出声响, 反倒他这边先起了冲突。
——真的是非常荒谬的体验, 先是入座后从同桌原住民口中得知了婚礼目的是献祭新娘的真相,还没消化完这劲爆的消息,然后又因为他和硝子在宴席上没有动筷子吃饭, 也没有喝酒, 引起了不满,那些人说他们这是对万家的不敬, 最后情绪发酵了。
总之, 内部世界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对“荒谬”这词的认知。
他倒还好,就辛苦了点, 硝子作为非战斗人员相比之下就很吃力了。
把前赴后继扑上来的人打飞, 就在他思考着是不是先和硝子撤退的时候,那个万家的家主出现了。
见到那人刹那, 他与硝子瞬间明白过来, 这个万家的家主是他们“同类”,是在内部世界能保持清醒的人, 也就是说,他是诅咒师。
那人被家仆簇拥着,明显是拿非术师做人质。诅咒师的态度很明确,要求拿秋来出路。
又是一个荒谬的提议。
想都没想拒绝了。
于是又一次陷入了苦战。
“硝子,一会你找机会先跑,我去对付那个诅咒师。”借着战斗间隙,他与背对着的硝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