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立即挪开不去看他,漫不经心说,“现在怎么办?”
“啊?先前不是说有想法吗,话还没讲完吧,我还在等你开口啊。”
诅咒师那番言论好像并未让他有所触动,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开小差去了,没有听见,但细想完全不可能。
“喂,你这家伙不会是对刚才的话耿耿于怀吧?”不知道是哪里暴露了,他直白地戳穿我的小心思。
我没接话,焚香炉那边夏油杰似乎打算越过人群直接攻击诅咒师,而对方正在村民的保护下有恃无恐地对夏油杰说着什么。
“怎么突然就别扭起来了?”五条我在我旁边说,“是笨蛋吗,我们怎么可能做背弃同伴的事情?”
他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样。
不知何来的勇气,以及莫名涌上心头的执着,好像非要听到一个答案才肯善罢甘休:“如果一定要二选一呢?”
刚开口就后悔了,这种情形哪怕是面对外公我都不会问,何况是六眼,我们才认识两个月,是什么让我产生了他站在我的立场去承担责任和风险的错觉?
不过为了表面的和气,应该会拿谎言搪塞我吧。
“噢,是不是你的办法又不能用了?那样的话,秋把刚才的符补完吧,老子现在就把这鬼地方毁掉。”用漫不经心的态度给出了答案,坚定的眸光却完全看不出敷衍,他是认真的。
“为什么?”我怔怔开口。
“我还想问你,你在怕什么啊?居然会被这么低端的伎俩束缚,秋不是那种会在意一般人死活的类型吧,所以是害怕后果吗?动脑子想想,对方可是诅咒师欸,凭什么要妥协啊,如果非术师能成为咒术师的软肋,那就都等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