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胜利的喜悦,我扬起下巴:“这种事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他顿时语塞, 干脆闭上嘴背过身去, 只听见发出惆怅的叹息声,又相当恼火地疯狂挠着后脑, 像一只生闷气的大猫咪。

我低头看了眼指尖,伤口处已经没再渗血了,却因那份割裂开的疼痛发着烫……手指从他腹间滑过的触感莫名地传递过来,其实是大脑通过回忆给出的虚假信息,但一时间令我有些恍惚,原来男生身体这么结实吗……

好像变得奇怪了,我极力将那些怪异的念头抛掉。

清了清嗓子,扭头对五条悟的背影说:“总之,出去后就把件事忘掉吧。”

“哦。”他敷衍地回道。

好像还在气头上啊。

“人是不是都走了?”我问。

外面的情况也只有六眼能看到。

“是的。”他转过身来,衣服已经整理好了,越过我起身掀开床幔,跳下地,“走吧,先出去,把那个可恶的诅咒师揪出来。”

“我听见说宾客席发生冲突了,是夏油杰他们?”

“大概率吧,先前在人群中有见到他们两个。”

从屋内出来,紧跟在五条悟身后。

我们一旦被人发现,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围攻,所以只得绕开巡逻的家仆,一路偷偷摸摸地到了后院的假山造景,借着人造石与黑夜的遮掩,能眺望到香炉处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