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盒子正在往里缓慢收缩,背后宛若大山般压迫着我,左右两边同样如此,我们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见过类似的术式,只不过那个要强悍多了,封闭的盒子像棺材一样困住目标,随后迅速挤压,能瞬间把对方碾成肉泥。
现在这个,就像是阉割后的不伦不类版本。
“喂,想想办法啊。”五条悟双手支撑在两边对抗术式,但仅凭□□力量无法击溃术式,就像对付咒灵一样,至少需要咒具作为载体。
距离越来越近,非常罕见地,在他额间看见了细密的汗。
这种抵抗都是徒劳,不过五条悟躯体还是强悍的,他还在顽强抵挡着我背后的“大山”,但在这么下去双双阵亡也是迟早的事
。
——都不用等到什么献祭仪式了,这婚房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我能有什么办法,六眼看得出什么吗?”
“即使能看出来但使用不了咒力一样没辙啊。”他说。“你这坏家伙,这么淡定一定有什么办法吧?”
鼻尖近在咫尺,能感受彼此紧密的呼吸,他反倒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当即侧过了头,高挑的鼻尖若有若无地摩擦到我睫毛。
“哦,或许杀了我就行了,”想起什么,我抬眸朝他瞥去,“不是说过吗,杀了新娘一切就结束了,这是在逼你出手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种蠢话!?”他投来不可置信的眼神,又一脸恍然继续说,“喂,不是有办法可以让我使用术式吗,用那个吧。”
讲话的气息在我耳畔缠绕,耳尖传来痒痒的酥麻感,忍不住地晃了晃脑袋。
“是没问题啦,但你没忘记吧,咒力输出过多一旦世界塌了,普通人可能会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