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脑海出现了7日的概念,同样是夜晚,那鼎炉子又一次变大了,里面莫名燃着旺火,无法察觉这份异常。

整个镇子的被泛白的烟雾萦绕,在这股奇异的烟雾下,镇民们连夜起床,如同一具具被剥夺了思想的行尸走肉,相继聚集到万家,在香炉前排成长队,在无尽的沉默中,不论老女老少,不论贫穷富贵,所有人皆为一具凡躯,一个个自行攀爬着,义无反顾地投身进炉火中。

“姑娘……姑娘……?”

意识恍惚中听见有人在呼唤着什么。

我猛然惊醒。

隔着一层轿子,略带沉闷的敲锣打鼓依旧,轿外是喜庆一片。

整场仪式还未开始。

“呼……”大梦初醒般长舒一口气,才发觉冷汗浸湿了后背。只不过那股怨恨仿佛从梦境脱离,依旧残留在我胸腔中无法释怀。

轿子不再颠簸。

“新娘子?”那老妈子敲了敲侧壁,“我们到了。”

“哦。”我应了一声。

“原来没睡着啊,那快下轿吧!”

按照她所说的,我起身出去。

这梦来得太过蹊跷,但不知为何,好像能笃定梦境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