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 怎么了?”

五条悟略有呆滞的脸上露出几分困惑。

“脖子不舒服吧。”我说。

“这是认真的吗?”夏油杰无可奈何地看来,同时身体微侧,摆出戒备的架势。

“很明显不是啊。”硝子说, “不过秋这种时候还能说出玩笑话,应该问题不大吧。”

“现在怎么办, 这些家伙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啊。”五条悟说。

“确实, 看起来状态很不稳定。”夏油杰跟着说。

“既然本质是普通人就不太好动手了啊, 干脆全部绑起来算了?”六眼提出了非常无理取闹的提议。

“那样或许永远也找不到出去的办法了。”我说。

那些人像被抽离了离魂的木偶一样看过来了,却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也就是说不需要太在意, 甚至要思考怎么能让他们恢复正常。

“二蛋?是二蛋吗?!”角落里, 一名拿着扫帚的老头不知为何恢复了神志, 向我们靠近。

二蛋?他在叫谁?

我一怔。

那老人的神色惊愕,衣衫洗的发白,五官粗糙但打扮倒还算整洁。

与此同时, 镇上被暂停的“时间”恢复正常了, 行人继续赶路,摊贩继续摆摊。

“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欸!”

“来看看新到的布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