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我和五条悟单独相处, 气氛顿时变得极为古怪。
我不想显得矫情或者脆弱,于是先开口:“不用这么一脸为难, 我说过了不需要道歉。”
说着往被窝里一钻,躺了下去。
“啊?”五条悟还保持着跨坐在凳子上的姿势,不爽地说,“嘴上说不需要,表情明明是在耿耿于怀吧?老子又不瞎。”
有这么明显吗?
我想了想,那就别给他看见我脸好了。
“麻烦关下灯,我要睡觉了。”
才从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怎么可能还有睡意,是很拙劣的谎话,但并不在乎他信不信我。
“你在使唤我吗?”他噘着嘴一脸臭屁。
果然扮演牛郎那会任劳任怨其实是假象吗,算了,干脆把被褥又往上拉了拉,盖住整个脑袋。
“嘁。”
隔着被子听见他抱怨,椅子在地上挪出声响,然后是衣料摩擦,塑料袋簌簌,还有脚步渐远声。
这家伙走了吗?
应该是走了吧。
毕竟我已经这么明显地下了逐客令了。
等待了一会,决定把被子掀起来透透气,又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
能感受到有人在床边坐了下来,还是原来那张椅子。
“喂,吃苹果吗?”
听见五条悟闷闷的声音响起。
回来了?他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