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会会自己回来的啦。”

发生那么多事,我还没想好用什么样的开场白,他们先与我寒暄起来。

本能地抚摸起腹部,好像已经没有太多的不适了,仿佛之前遭遇的痛击只是一场幻觉。

甚至这一觉睡得还挺安稳。

应该是反转术式吧,否则不会好得这么快。

“这是在哪?”我问。

“高专的医务室。”五条悟说着把板凳一转,长腿跨过去坐下,双臂搁在椅背上,饶有兴致看着我。

眉头不禁一皱,似乎猜到我想说什么,夏油杰接过话:“放心,除了硝子没人知道你昨天在场。”

“多亏老子机灵扯了个谎,”五条悟嘻嘻笑道,“我说你正好在附近突然胃病发作打电话向我求救,于是我先过去了,然后又联系硝子过来汇合。”

所以……居然真替我保守秘密了?

有点不可置信。

“虽然听起来很拙劣,但是任何事放在悟身上好像都没人会怀疑真实性。”夏油杰摊手感叹说,“而且存活的诅咒师们口供意外一致,倒是替我省去不少麻烦啊,”他转而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我从床上靠坐起来,承认道:“是咒灵们做的。”

“现在倒坦率起来了啊。”五条悟说。

“已经没隐瞒的必要了啊。”我说。

纵然和班主任或者官方告发我的情况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但他们不仅没这么做,还替我说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