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法细问,夏油杰说,“……那我尽可能多牵制几只。”

冷汗从两鬓唰唰落下,胃部的灼烧与绞动还没结束,血一口一口往外涌,能做的只有尽可能调整呼吸,让身体尽快适应这份疼痛。

术式造成的轰炸声与拳脚交加的缠斗声不绝于耳,战斗陷入胶着。

“六眼那个术式很麻烦,任何攻击都无法接近他,用领域。”狐仙说。

“我来。”禁婆开口。

“蠢货,你那会波及到妈妈的。”

“伞。”沉默的高脚鬼难得开口。

数息后,疼痛终于退散大半。

而我还在五条悟手里,因战斗被甩来甩去。

“喂,”我艰难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虚弱,“都住手。”

旋转的伞已上升至高空。

这些家伙,已经沉浸在各自战斗里无法自拔,根本没人听见我的声音。

咒灵被祓除了,受伤的是我;这两人死了,背锅的也是我。

这算什么?

简直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现在必须让他们都冷静下来,至少要能听我说话才行。

抹了把嘴边的血默念起咒词,让咒力在微凉的空气里扩散。

双方拉开了距离。

凌空的油纸伞下凝聚起磅礴的咒力,咒力编织成一张网,以伞身为核心,向四面八方铺展,万物被网吞没,光景瞬间褪去颜色,仅剩下黑白灰,犹如进入一副构架于现实的水墨画,而领域所到之处都成为了画的一部分。